,还是欣喜多些。甚至留下小儿子与太子夫妇在凤栖宫用了午膳。只是看几人都兴致缺缺,膳后只叮咛几句,便遣人散了。
宫道上。李辞出宫,太子夫妇说送他一路。其实此事于他们是喜,不日江可芙应就能出狱。但李沐凝生死垂危,且今日一事,总使人内心深处仍留不安。
“这也是他们替我挡了一刀,书信的事,到底沈家也有过错。只盼父皇事后不要疑心什么。京横都走了,莫要迁怒死人。”
“皇嫂多虑了。”
“过些时日你归家去他坟前看看吧。”
“是该去了。我也不知晓,他们是何时相识,左右不过三载,却有人能如此牵念,便是沈家,除却他生母,也不过如此。京横是好孩子,比沈映成器多了,大概真是过慧易夭,情深不寿......”
沈纵是庶子,沈家虽就两个男儿,沈妙书平素与他也不算很亲近。且自幼体弱小时不便出门,打发时间的就是书。以致这孩子身上总有些长于年纪很多的东西。待他们虽恭谨有礼,骨子里却是清冷。只今日一番,大概因着对李沐凝的怜惜,她对沈纵一生也忽生以往不曾有的哀叹。
“刘贵妃狠心至如此,沐凝无从诉说,大概还是要欣慰有这样一人,给她个寄托。”
“所以,说句荒唐话,那夜之后定不下的亲事,于她兴许才是喜事。甚至无关风月,是寄托也是习惯,京横立在她心里,再自作主张替她寻一个,才是伤她。”
长叹一声,沈妙书想起前年归家时沈纵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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