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母妃又抱着我哭,那些“对不起”听烦了。什么是个头,我真的,不想吃药了。
终究这样了,我饮下一盏酒,身上却沾了血......母妃与皇兄为何要争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是他们屡试不爽的把戏,是恰当时候最利的刀。又要沾血了,不知道还会不会醒,希望睁开眼所见是你吧。
......
字句含蓄意有所指,在座都是聪明人,心中很快理出前因后果。刘贵妃喃喃着“不可能”,抓着纸张大力得似要撕碎。
“陛下。这定是假的,陛下。天底下能模仿字迹的之人何其多,且这婢女出来的也太巧了。这个节骨眼上,定是有人想对付臣妾与哲儿。陛下你要信臣妾。沐凝是臣妾的骨肉至亲,臣妾怎么可能...”
“朕也想知道,怎么可能有如此狠心之人。为给儿子铺路,原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向前凑去,女人想要揪李隐的衣角,嫌恶的退后两步,李隐神色默然的看她面上泪水横流。可怜又悲哀。
她说得都在理,自己也不愿相信沐凝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可近来发生种种,确都在指向这一可能。更遑论此前因宫中禁军一案,李沐凝宫中曾被影司暗中排查,安神香有问题,他当时却从未往她的生母身上想。他最初就奇怪,刘贵妃孕中一直平安,沐凝也不是早产,幼时更未遭遇大病,身子何至如此虚弱,且这孩子从懂事后,身上就似总有一种看透尘世对任何都不留恋的不喜不悲,有别于淡然,待久了是让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