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近十年相伴,性子使然反多是江可芙关照恒夭。因此既是相辅相成的主仆,也是一同长大的亲厚玩伴。恒夭虽怯懦,但涉及江可芙的是非,却比任何人都积极阻挡一切恶意。倘若要说于她最无私心,最不掺杂旁的牵扯,绝对维护她江可芙的,相比亲人要考量更多的复杂,便只是面前这个愤愤不平的少女了。
伸袖子替她擦了擦眼泪,江可芙才回想起李辞竟也在“不是好人”之列,不禁哑然问她为何,得了恒夭一连串的控诉。
比如放弃与刑部争执江可芙的罪名,制止自己要对青苑动手,默认江可芙钦犯身份广发通缉令,还不让人说实话——骂了他和青苑几句就把自己关进柴房...
“现今肯做事,一半儿原因也不过是老爷还在兵部,一牵扯,太子一边都要动,常家跟齐王府就该笑了。原来奴婢竟还觉如此下去也未尝不可,今日算明白,这人惯是会装的。虚伪。过几日出来,小姐便合计着,与他早日和离吧,再不掺和他们这档子烂事。”
一提这事又开始替江可芙委屈。那些时日李辞回护青苑,恒夭瞧在眼里都要觉青苑是不是攀附成了。直到前两日李辞忽然把人送去了常府称他得避嫌人证这样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不好,她看不懂了。
闻此愣了愣,继而江可芙有些想笑。
李辞和她提前陪过不是。青苑是人证,他怕江可芙回来前此人有闪失届时常迁咬他们心虚灭口。恒夭又户主心切,属实怕青苑有好歹她再陪着江可芙定罪,是以一直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