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感觉不太好,狱中呆了将近两日常迁都没来提人,当日后也无人再来看她。狱卒对她更是细微处可察的恭谨,好似她只是来刑部视察,富家子弟体验牢狱之苦的。
直到今日,江可芙倚墙盘膝练吐纳,外面走道传来人声,火光渐进铁栏外忽然明亮一片。
“小姐!”
青衣青裙,扒着铁栏的少女挽着双髻,带同色短流苏的簪子随人动作在两边晃动,在面前投下激动的影子。
是恒夭。
腕上跨个提篮,应是来看她。江可芙微微松口气。
不是被抓进来的。
“姑娘,有什么交代需快些,不然我们也不好交差。”
“我知晓。昱王不是打过招呼么?我又不从你们这儿劫走个人。你远些,站在这儿我们怎么说话!”
上前几步,恒夭穿过铁栏一把握住江可芙的手,眼泪就似也要见见江可芙一般,争先恐后往下掉。轻拍她的手安抚,二人都没说话。狱卒提醒,恒夭却难得不露怯,转身就回呛。男人讪讪的远了。
“这些日子怎么样?他们可再盘问为难?属实是我连累你们了。”
“小姐说什么?!”恒夭摇头,“我们都好好的,小姐若能出来我们就更好了。是奴婢平日不走心,放纵了那蹄子,疯症的狗般谁都敢攀咬。那日刑部里险些被她气死了,恨不能去扯了她那张嘴。还有柳莺,竹溪,一个惯做好人此时一字不说。另一个从头到尾就是哑巴。一丘之貉!李辞也是,全院上下不见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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