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才是最让江可芙憋屈的,恼羞成怒,一掌拍开女人的手,却在下一刻被握住了手腕。
“有点儿脾气也是好的呢,只要别太过。有些男人就吃这套,你这儿劲,别人倒还学不来。好好将养着别折腾,过几日大好了,我还指着你做棵更大的树呢。呵,摇钱树。”
语闭轻轻拍拍江可芙另一侧脸颊,女人松手扭着水蛇腰出了门,江可芙咬牙盯着那个背影,半晌,整个人缓缓滑在地上。
不是她要丧气,这次,更难了。
她不能确定身子无力是之前药效延续还是昏迷时又被喂了什么,只是,这次卖她的,应当和之前是同一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让他要这样对待自己。只要一想到昏迷在草地里时是这人将她带走转手再次卖掉,江可芙甚至觉得手脚寒凉。他是一直在监视自己么?看自己多久可以逃出去,然后出面把自己再次困住。
她何曾有过结下如此大仇怨的人?还是,他困住自己,只是达成什么目的的其中一环?
轻轻摸摸发尾,她的簪子也不见了,适才打量房舍内,没有任何尖锐之物,她无法再用挟持之法。
缓缓抱住膝头,江可芙告诉自己就消沉一下下,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她不信她真的会折在这里。
而且,李辞,他应该会没事吧,脱身后发现她不见,定会派人寻她。两处想方设法,她定能早日逃离。
她信李辞找寻她的速度,也信自己不会任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