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不见成效,不能断定是因为重伤加上被踢了穴道,还是旁的什么,但这家人,自己还是要试一试。
闭眼假寐,约莫一炷香时辰,有人轻手轻脚的进来收了碗筷,江可芙听见脚步声不曾直接出去却来床边似乎确认自己是否入睡,心头微微一凛,半晌,房内烛火吹灭,人出去了。
心有疑虑,警惕着不知一会儿还有什么,江可芙暗暗更攥紧了些簪子,等了许久,却迟迟未有异动。
莫不是确实想多了?
人都等得昏昏欲睡,似梦非梦间,突然一声轻微的推动门栓之声,少女瞬间警醒。
“吱呀”,门开了。江可芙神经紧绷。微微眯开的缝隙间,依稀可辨一个高大剪影,月光穿户将人影照在地上,莫名让她觉得压迫。
那人走进江可芙赶紧紧闭了眼睛,片刻,汗味儿夹杂尘土的微呛,随着脸颊贴上的粗糙,登时激起她一阵战栗,心道忍住看此人还要搞什么名堂,装作睡梦中无意偏头,那只手却转而去掀被子,还被她捕捉到骤然粗重的呼吸。
去他娘的!她知道这厮打什么主意了。
皱眉攥紧簪子蓄力,身侧一沉那人影已摸上床榻,伸手欲来按江可芙一侧手腕。
寂静中突然“嗤”一声,随即是惨叫,一道寒光黑暗里闪过,江可芙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簪子划过那人手臂,继而矮身手肘撞去肋下,趁那人没防备懵怔,三下五除二反剪手臂,脚踢后膝,簪子一横逼在那人颈处。待那老妪与丈夫听见动静急急赶来点上灯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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