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轻了,你过一点点,这刀马上就能抓手里,无意有意都好,夜里我可分不清,你注意着,误伤算你自己的。”
“好,算我自己的。”
李辞应声,默默等着江可芙上床回去,等了片刻,少女只瞪着他肩膀,似乎想说话,又有所顾忌。
“怎么了?”
闻声抬眼与之对上,江可芙白了他一眼,更叫人摸不着头脑。突然转身又几步就奔了外间,半晌回来,一件事物摔在李辞身上,就上床蒙了被子。
伸手接住,李辞低头,是一小盒,未打开就已嗅到若有若无的药膏味道。床榻上传来隔着被子瓮声瓮气的言语:
“自己涂上,血别脏了我舅舅家被子。外面有包扎纱布。搞快点儿熄灯,恍得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