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心没肺模样的江可芙,心口也突然有些闷起来。
“欸?我尝着这辣椒也不辣啊,舅母怎么眼睛都红了?来,我替您盛碗汤?”
抱着朱氏手臂,悄悄问了一句,江可芙故作不知,起身给朱氏盛了半碗汤端到跟前,落座便将话题引到别处去,这点小插曲也没起大波澜,不多时,一家便吃好将饭菜撤了去。
午后。
蝉声聒噪,白日漫长。躺在离郡前的卧房里,江可芙没有丝毫困意。
林卫与朱氏这时辰在午休,三兄弟要补去城楼等她那段日子撂下的课业。两个表兄弟过两年就要进京考武举,他二人是双生子,都比她大三岁,林将征许不急,但他二人是不敢懈怠的。用过午膳就风风火火出门去练武场,林将恒还一道拽走了李辞。
在榻上翻身几个来回,江可芙还是精神的很,旁边打扇的恒夭以为她热得厉害,想喊外间的青苑去厨房取碗酥山来,才停下手,江可芙直接一咕噜爬起来,吓了她一跳。
“不睡了,我出去走走,你倦了就去歇吧,不用跟着我。”
蓟城孟夏的热是头顶一个大炉子般的烤着人,但比金陵的湿热,江可芙都不觉那日头恼人了。拿了把厨房用的大蒲扇,遮光又扇风,溜溜达达的出了林府所在宽胡同儿。
街上没人,四下悄寂,只知了一声高过一声。抬眼瞧那恼人的玩意儿,突然想起幼时午间不睡,和两个哥哥、邻家玩伴拿一根长杆子满城找蝉蜕,拿给城里药铺,能得不少铜子儿买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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