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投进的灯光暗淡下来,能使的招都使了,气喘吁吁的还是被李辞按在榻上,江可芙怀疑这身手,根本没醉,力气大得吓人。
“还来么?”
“不闹了,行不行?我真错了。”
李辞在上首定定看着,片刻,一声轻笑。
“江可芙,你早干嘛去了?”
还不待她辩驳之前服软他不听,腰间突然一松,带子,没半分防备的被扯开来。脖颈同时一热又忽凉,捕捉到细微的声音是衣扣崩开,一小截脖颈共锁骨骤然暴露在外。
“留下什么就不易消?正好,我想看看是怎么不易消。”
带着薄茧的手摩挲过锁骨,江可芙狠狠一颤,耳听得暧.昧言语的一刻心头一震,真要哭了。
到底是酒引人疯魔,还是只做壮大了叵测居心的媒介,她想不明白,以前总觉得李辞便再不对付,至少算正人君子。今日他却非得这样,换个模样与她瞧。
不住发抖又曲起了腿,再无意料之外的被压下,热息扫过肌肤,锁骨没防备一阵刺痛。
“嘶!你别碰我!”
李辞咬了她一下。
本就压抑的恐惧跟委屈经过前面好一番铺垫,此时才找到宣泄口,江可芙猛地挣开一只手狠狠推了上首一把,死死咬唇只片刻,生平头一遭在人前呜呜得直接哭起来。
李辞没预料,那一掌又带了百般情绪,本就是按江可芙在床沿,一下直接栽过去。是气比醉大,摔一下,地上也凉,再爬起来人就清明多了,做的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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