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点头,目光颇有些赞许,江可芙摸了摸那茧子,继续道:“咱们最开始大概都以为,这是挟持店主为某住店旅客钱财,我跳下来想探探,过了马厩就听见老板娘在柴房里逼问店家。”
“私仇?”
江可芙回首看了店家尸首一眼。
“恐怕不止。还有,两个人名...李辞,你听说过吴愈招和路斐么?”
对面人微微一怔,似在回忆,片刻,记忆深处走出一桩幼时听闻的旧事。那两人,该是先帝在位时,谋逆失败被诛杀的废太子的党羽。
少年的眉头再次蹙了起来。
终归是他未出世时父辈历经的腥风血雨,他只记得先太子被诛杀后,发现参与其中的这二人不知所终。更有传言,先太子在先帝眼底下招兵买马一直谨慎得不曾走露风声,起兵就被镇压只因吴愈招临阵退缩匿名暴露给前禁军统领,自己趁乱畏罪潜逃,至今仍无下落。
“先帝在位时的人,为什么会问他们?”
江可芙摇头。
“他们好像有什么师父,在找这两个人。若江湖私仇,听意思,这两人却该是朝中人吧。可朝中人,又为何与他们有联系...”
百思不得其解,江可芙默声理着关系,一阵夜风吹过,拂过湿漉发梢,叫人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李辞这才发现江可芙湿着发丝,就披了件外衫。
“先回去,你出来也不擦干了穿厚点儿。”
“着急哪儿管那么多,我抗冻。对了,恒夭她们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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