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人,共三间上房。客栈不大,拍门时还恐住满了没地方,被店家殷勤迎进去,才发觉原来就他们。
老板娘年纪很轻,二十上下,容貌平平却身段窈窕,丈夫是个年岁差不多的高大汉子,耷拉着眼皮,只管把酒坛拎上桌来,瞧去有些沉默寡言。
今夜唯一的主顾,店家自然热情些,女人倚在柜台里热络得与用饭的人聊天,一会儿说生意难做今儿便索性早早关门反倒见了财神,一会儿又夸江可芙生得标致。李辞向来健谈,自然要搭几句,末了众人吃好,那男人下楼说客房收拾妥当备好了热水与皂角,可以回去歇着了。
也走了五六天的路,往日住店不显,今日许是走了段山路颠簸,竟有些疲倦,江可芙撂下筷子想饮几口酒,思及自己醉后,又作罢。率先起身便要回去泡澡舒坦筋骨,却听身后李辞突然一句:“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店里歇过一回,不过,不是二位店家,我记得是对父女。”
“生意不好做呢,那老头儿转给我们,带闺女回老家了。”
“原是这般,那望二位财源广进,开得长久了。”
“借公子吉言。”
夜凉如水,慈恩街还热闹的时辰,镇里却当真一片死寂。沐浴过后披着还滴水的长发,江可芙推开窗子只望见漆黑悄然。李辞说要溜达溜达,饭后同两个侍卫出了门,恒夭青苑本欲侍候江可芙歇下,被她推回房里。
拿起行囊里面巾随意拭了拭发梢,灯火下摸了摸自己右掌因拿刀磨出的薄茧,盯着摩挲的指尖,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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