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王爷近几日做什么?奴婢瞧着也太怪了。”
“嗐,不能这么说,昱王青年才俊,国之栋梁,清明休沐他都不休,每日宵衣旰食,挑灯夜读,立志要看遍刑部设立以来所有卷宗。平天下不平事,读世间万卷宗。如此尽心竭力,自强不息,志存高远,我等鼠辈哪能指点。定是太累了,说话才如此颠三倒四,让人摸不着头脑。”
语气不减正厅时的阴阳怪气,江可芙自己都未曾察觉,愤愤的与恒夭又说了几句,便一道回房,岂知往日该在书房的李辞,竟举着卷宗坐在外间榻上,和适才正厅的形态如出一辙。听见动静快速瞥向门口那一眼,让江可芙气笑了。
“咳,回来了。”
“不回来我去书房么?殿下是心血来潮想卧房办公?叫我去书房睡?”
好家伙,恒夭听此赶紧掩门别被外面听见,李辞愣了愣,最后用翻页掩饰窘迫。江可芙见他不应声,扭头便往里间去了。
“我睡了,您随意。多晚都行,别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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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江可芙歇下后恒夭便也出去了,听着外面烛火偶尔的“噼啪”声,睡不着。翻来覆去半晌,不知什么时辰,终于忍耐不住下地出去想叫李辞去书房看。
撩开帘子,却见外面亮是亮着,人却已经伏在桌上见周公去了。
“自己睡了,留着吵人的不叫别人睡,你好样的小子。”
咬牙一句,脚步却下意识轻了,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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