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芙嗤笑,不自觉的竟带了轻慢。李辞这几日躲人的借口惯是刑部看卷宗,久久找不到机会,江可芙都不想问了,全积压成一腔气,道这人有本事刑部住下,她才说声服。
秦氏被无端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瞧江可芙自知失态的敛了神色,暗道这是又起了什么别扭,只能讪讪的转了话题。
正厅红木方桌已搬来,摆上些家常菜肴,接过柳莺的帕子拭过手,江可芙就见李辞坐在上首装模作样还举着卷宗看,目不斜视似不曾听见自己的动静,不由撇撇嘴,拉开饭桌前椅子坐下,便和柳莺恒夭几个婢女聊起天来。
“还是外面景致好,回来一趟,瞧见街头碰瓷的哑巴我都没那么生气了。”
几个婢女一愣,恒夭便欲问一路回来哪里曾见什么碰瓷的哑巴,柳莺觑了李辞一眼,赶紧扯恒夭衣袖示意她别说话。
“清明最宜踏青,王妃开心自然再好不过。”
“就是不尽兴,上半日有雨,我跟知意在清音寺躲了好一会儿,午后放晴了才去放纸鸢,替她带的那个,还刚起来就一头扎树杈子上了。”
“是呢,徐小姐不常出门,想来不怎么会玩这些小玩意儿。”
江可芙瞥了李辞一眼,还没有坐过来吃饭的意思,索性先动了筷子,夹起一块儿腐竹,送进嘴含糊道:“她家教严,徐太傅也只叫她读书了,好好一个姑娘温和却闷闷的,像做了娘的人似的。”
恒夭笑起这比方,这些日子与徐知意熟了,她道徐姑娘若听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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