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断片是件很让人之后惴惴不安的事,便如江可芙次日醒来,李辞和习医女站在床前,医女给她把脉,李辞说她这几日要在府中踏实呆着避风头。
最后只能去后院练武时,心头不禁冒出林卫那句“饮酒误事”。江可芙感慨。
至理名言,舅舅诚不欺我。
日子便又回到当初,李辞在家歇了两日就开始继续早出晚归。不过,大概是...不对,不是错觉,江可芙明显能察觉出,李辞似乎在回避她什么。
关于那个夜晚卧房中的事,她零零碎碎的记忆拼不成完整的段落,但可以肯定是何等的荒唐。
她向来是坦荡的姑娘,特殊情况下发生的逾礼,事实上并不会十分影响她,使人变得扭捏。尤其是,当她想通如斯与李辞的联系时,心底的不安大过尴尬。如斯说受人所托不便告知缘由,除了亲历这件事又是她主子的李辞,江可芙想不出谁,可是,为什么?他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吧?
自成亲以来,许多事即便过去很久,最后都是彼此解开来聊了清楚谈个明白的,这一件却横在江可芙心头,无从开口。李辞躲她,用膳错开,夜里晚归。碰头也只简短几句,看似与过去无异,难有江可芙与他攀谈的时机。况且,如斯既瞒了,李辞应也不会亲自说的,她忆起的东西又少,想套点儿话都不容易。
两个藏着心事的人“同床异梦”了十来日,清明至。
小雨如酥,长堤春色十里,轻吟“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一纤纤素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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