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见你,你倒上赶着来与人添堵!去年那杯茶水还泼得你不长记性!”
“什么?小点儿声小点儿声,也不怕劈了嗓子,我又怎么你了?”
带怒的声音尖锐刺耳,江可芙蹙眉退了两步,对面因醉本就瞧不清的脸,更模糊了。
钟因不是喜清净的人,现今在此也确与江可芙有关。今夜得了钟氏口谕赴宴时本是欢欢喜喜,可女眷坐在一处,要落座时才发觉哪个不长眼的排席位,她竟坐在江可芙旁边!
“你如何我了?你,你只要在金陵,本郡主便痛快不得!”
柳眉倒竖,杏目圆瞪,钟因双手叉腰上前一步,竟颇有要与人打一架的气势。
“奇了。我在你就不痛快,那你搬家啊。与我嚷嚷什么?金陵我是常住了,瞧你火气这么大,肝火也忒旺了,再见几回,莫不是就要气得爆体而亡。赶紧的,趁身子骨还硬朗,有多远搬多远,最后气死了可多不值当。”
酒壮人胆,江可芙虽不是怕事之人,但在宫中,若清醒着也绝不会说话如此带刺,现今醉着,自是想什么说什么,摇摇晃晃越过钟因走进廊子,一席话只听得对方面色铁青。
“江可芙!你大胆!说话如此不知死活!你这是大不敬!”
“我与谁不敬了?怎么我说你几句,你还长辈分了不是?既不痛快离我远点儿就是了,瞧见我还上赶着吵也不知是个什么章程?怕不是实则喜欢我的紧,故作姿态来引人注意的。但我可要说了,我啊,我不喜欢说话嗓门吊这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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