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其实也没必要揪着不放,不过是丑闻,被人议论几句,他常府又不会倒台,反正一个常岳在,常家的荒唐事还少?但常迁惜名,那位新的常夫人啊,也不像省油的。刘安城在,就一直得是她心头的刺,若没人庇佑,保不齐这小子明儿就没了。所以先留着吧。当然,一会儿呢,先问他自己意思。”
江可芙捶了捶后脖颈,摘了发上一支赤金步摇仍在一边,似乎嫌重,恒夭看了她片刻,展颜一笑:“王妃心善。”
“欸欸欸。帽子可带高了。是咱们利用人家,总归不能,卸磨杀驴不是?”
“您说的是...说起来,常迁这回没了面子,王爷回来,该高兴得很吧。”
江可芙捶着腿,想起某个晚上零星忆起的片段,没接下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