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已有不少人目光责问的看向自己,却见少女低眉垂眸,小嘴扁了扁,片刻,竟泪眼盈盈讲出哭腔来。
“常大人这话才好生没道理,您是帝师,我再不知礼,怎敢如此大胆。您说我们不喜您,我现今也要问问,到底是谁看谁不惯?为何旁人提前十数日便得了请柬好生准备,昱王府偏是前日才送来。好嘛,我们若不来,是我们无礼,我们来了,无甚准备旁人又要议论轻慢。我是不知,是常大人压根儿就瞧不上昱王府,还是因殿下现今不在京中,您就要戏耍我这小辈。”
“这...受邀之人众多,遗漏自然也是常事,王妃何以如此认为呢?”
常经远拧了眉,似回首瞄了一眼什么人,斟酌开口,却被江可芙极快接了下茬儿:
“当真遗漏么?我也愿是这般,直至适才进门厅时问起管家何人负责此事,原来是常岳常小公子。我自不愿当众议论旁人言行是非,可数十日前,常小公子在皇恩街杏帘闹事,调戏良家女子,我目睹阻止却被言语大不敬,这梁子既结了,请柬又如此凑巧,恕我多想,常家有人,是有心要戏弄我。”
“便当真如此,七弟妹,你也不该把气往常大人常老夫人身上撒。”
“五皇兄当我是什么人?如此无礼么?我已言明绝无心冒犯,更不知这对联原是折辱。我自小长在涿郡,常言道寒苦之地,我一进京,原是来给人编排的!你们多少都看我不上,我自然知晓。不通文墨,粗野,败坏门风,不该进天家的门。难听却属实,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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