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江可芙睡到自然醒,昏沉起身,环顾房内,一条帕子从额上掉落在身前。忆起昨晚,她隐约记得李辞是回府了,具体不清,但帕子该是他搭的。
昨夜热的不对劲,她猜到一点,魅香阁是什么地方,她确实大意了,细细思索,不曾碰过旁的,大概是如斯房里的那半杯茶。有些懊恼自己就这么着了道,幸亏是没出什么大事。但,这如斯,图什么呢?
“王妃醒了。”
抱着被子兀自沉思,柳莺撩帘子进来,瞧见江可芙,行个礼,将手里红漆托盘放在一侧案上,是白粥共几样精致小菜。
“秦婶子才与奴婢说了,不管怎么着先唤您起来,早膳不能不用,喝了粥再睡都使得。奴婢还想着这扰人清梦的事,怎生做才不讨人嫌呢。”
闻言江可芙一笑。
“所以啊,有时候我就觉得秦婶子像我舅母,一样的爱替小辈多想。”
“还是遇上您这样宽仁的主子了呢,换了旁人,不好听的定要斥责这老妈妈僭越。”
含笑摇头,江可芙推了被子到案前榻上捧粥碗,白瓷勺和一下,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回首道:
“柳莺,一会儿你传个话,我有事想回趟江府,兴许还要去趟城西再去徐小姐府上,告诉他们午膳不必备了。”
“可要奴婢去叫备车?让恒夭跟您去?”
“不用,我走路,活动筋骨。也不必跟着,自己轻便。”
习以为常,柳莺未再坚持,直接应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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