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江可芙拍拍心口,也不避讳,回首轻声:“刚走过去的,是我爹。”
闻言一愣,随即又扬起唇角,李辞戏谑道:“那可不就是来逮你了,岳父也是,闺女嫁人了都放不得心。”
“你可消停吧,待会儿若被瞧见,还不知咱俩谁更叫人犯愁呢,我就说我是来这找你的,你小子邯郸回来家都不回,躲在青楼喝花酒。再说...明明是我来逮我爹的...”
“好家伙,别人家老子揪儿子,你倒反了?”
“咳,我爹该是有正经事,但我瞧见他进来一时就慌了,多年美名,可别因这个叫别人参他一本。多不值当。”
江可芙只做正色,面对李辞调侃说得义正言辞,些许心虚大概也叫人发热,靠在门板上等着人走远,却比之前更燥了。
“你...脸红什么?这天可不热。”
也留心外面动静,侧耳听着,李辞一回首就见江可芙面色潮红,神色有异,下意识开口,后半句竟连江可芙一贯解释的说辞都驳了。直接把要接的话噎了回去。
“我...我我我,我心虚!”
李辞抿唇似乎又想笑。
江可芙白他一眼,听江司安脚步声已不可闻,两人终于推门出去。
既有眼线在楼里,李辞也知道条不需走正门穿大堂的“旁门左道”,江可芙跟着拐进条暗道,走了段狭窄的路,不多时便出现在临街。
夜风迎来,面上些许清凉,身子却仍发烫,摸摸额头,又不似发热,一阵古怪的感觉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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