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芙一袭鹅黄软烟罗的衣裙,被灯火朦胧成橙红,一手持宽竹筒,一手捏着竹签,扎起一只,送到身侧恒夭嘴边。
“没什么酒味,甜的。”
“没辙了,小姐自己吃吧,奴婢这几日牙疼。”
“那不巧了,无福消受,一碗都是我的了。”
许久不曾融进人群感受最平淡真实的乐,江可芙眉眼笑得弯弯的,圆子塞进口中,颊边鼓起一块儿。随后伸手遥遥指向一边茶肆。
“咱们去那儿坐吧。”
恒夭应声,两人穿过如织人流,耳畔有人议论着这杂耍班子技艺如何,立在茶肆门前将进,江可芙下意识回看不远一头搭起还在布置台子道具的班子,收回目光时却不经意间扫到一张熟悉的侧脸。
“爹?!”
身子立得高大挺拔,远远瞧着,便是灯火下,五官依然棱角分明得显出此人内心刚强,袍子分辨不清颜色,但不影响认人,江可芙收回将迈进茶肆的脚,往人影方向赶了两步,眨眨眼,确实错不了。
心道她爹几时也感兴趣这些朝臣口中的三教九了,正欲隔着人远远喊一声,却瞧江司安背过身,进了一座门楼。定睛去看那门楼前轻挥薄纱,身姿曼妙的姑娘,江可芙不由大惊,目光缓缓上移。
“魅...香阁?”
恒夭不曾瞧见江司安,只疑惑主子怎么突然又不进了,循着瞧过去见了那门楼跟牌匾,只道江可芙想进去,长臂一伸,赶紧拦了。
“不行不行,小姐,今夜眼多口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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