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垂首又抬眸间泪眼盈盈,江可芙慌了,从袖口里掏帕子半天掏不到,怀中突然一软,肩头一沉,少女已扑进了怀里,呜咽起来。
“我这辈子不知还能怎生活...母妃父皇忧心......呜呜呜...我叫天家,蒙羞了啊......”
两条柔若无骨的手臂环过江可芙脖颈,泪水滚落在左肩肩头,这等事未曾经历,什么劝人的话,所谓感同身受,都是胡扯,江可芙怔了半晌,缓缓抬手轻拍少女的背,放柔了声音。
“这不是蒙羞,不是你的错。”
“父皇因为此事病更重了...母妃身子也不好了......”
“他们担心你的身子,所以你得快点儿好起来,他们就宽心了。”
“可我就是拖累他们.....旁人,又怎生看我......”
还未出阁的姑娘,又素来柔弱,这等许百人里也碰不见一个的事,被她遇上了,不说不能缓过来,这条命能否安稳度过余生,都尚是未知,江可芙轻声宽慰着,越发觉得无力,最后只能默默不言。
一向温婉和顺的太子妃言语里都带了恨意,她此时真正去感受少女的悲痛戚哀,也想,再将犯案之人,杀死一次。
内殿安静,无人再劝,呜咽声也渐渐低下去,直至低不可闻,少女面色苍白的道谢,说自己倦了。江可芙说几句无力却不能不言的叮嘱,由内殿侍奉的大宫女花昔,送出去。
“你们平日里,多照看公主一些,也想法子叫人宽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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