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混过去,我还想去盛京或更北,从军去呢。”
颇有些不以为然,江可芙凑过去小声嘀咕,反正这些高谈阔论是不能再被旁人听见的,就是恒夭听了,都吃惊。
“哈?那王爷怎么办?还有老爷呢?”
“也就我爹那里...不好说,但他许也不是非要我嫁人...算了,这才到什么时候啊。再说李辞,他能怎么?我俩这算都是解脱。”悄悄指了指姻缘树下几个姑娘,江可芙笑着低声道,“我听见她们说要许什么了,其实也不用求,过来跟我说就好,除了时日长些,肯定是灵验的。”
这话转的快,恒夭好奇,虽知自家主子又开始玩笑了,却还是忍不住问:“她们许什么?”
“让李辞休了我。”
清音寺后院耳房。
小沙弥盛上清茶几盏,喋喋不休许久的妇人也终于歇了歇。王氏坐在案前举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就不由转到对面妇人身侧有些心不在焉的一年轻男子身上。
她未想到来寺里求签能遇上远房表亲,还是之前差点结了姻亲的。对面年纪相仿的妇人是她一位远房表姐,前几日才举家迁来金陵旁的小城镇里,也未曾告知她,今日寺中一见,险些以为眼花。
旁边的年轻男子也不是旁人,就是原先说定了要与江可芙测八字的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侄子,自己这位表姐夫家前妻留下的长子,纪之青。
“要么说造化弄人,谁能成想我们大姑娘被天家瞧中了,虽说常有那些人嚼舌根说个配与不配,我瞧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