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飒飒,循着里间半支的窗进来,中药的苦味儿也扑在人面上。
女子半卧于床榻间,一袭素衣,未施粉黛,秀气的眉眼间带着愁绪,却又不似书里形容的怨妇那般戚哀,眼下淡淡的乌青,比初见略显消瘦的面庞,反倒更添几分说不清的风情。抬眼间瞧见二人,一抹惊讶在眸子里转瞬即逝。
“月婕妤。不对...现在该称,祝婕妤,或者是,祝溪初?不知你爱听哪个?”
语气依旧柔和,若忽略字眼,腔调与神色,都看不出太子妃的挖苦,祝溪初面色微变,下意识抚上隆起的小腹,坐直了一些。
“圣上未废本嫔位分,本嫔依旧是二位庶母。”
“本宫可没有残害嫡子的庶母,未出阁时家里的庶母,也不敢如此与本宫说话。”
“呵,将死之人,有何不敢?你们此番,有事么?”
“若无要事,谁也不愿再见你。此番是来告诉你收收心,做何事都无用了,祝家把你所有退路,尽数,封死了。”
榻上人微微蹙眉,太子妃含笑,上前一步,关切一般,俯身替祝溪初掖了掖被角,嫩白脖颈压下去,檀口近了女子耳际,唇角勾起的弧度仿若嘲讽,缓缓的,对因她举动身形有些僵直的女子,喃喃着最后的宿命。
“祝家作孽,不为内宫之事请罪,偏要做乱臣贼子,去感业庵行刺。好在圣上宽仁,只圆了你们一家子共赴黄泉,祝家旁系,男子代代为奴,女子,世世为娼。”
轻声的呢喃,仿若女子间闺中私语,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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