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小人林堂。”
“对,你姓林,跟我舅舅一个姓。”江可芙笑起来,“这次多亏了林小哥儿,一会儿后院安顿了车,去账房领赏钱吧。”
“谢王妃。”
门房开了门,过影壁几个下人路过规矩的行礼。李辞走了,府里没什么大变化,毕竟往日也是早出晚归,不见影。说句气他的话,江可芙还开心少个人占她的床榻。
跨进二门,秦氏正与几个丫头坐在庭前绣扇面,瞧见人回来了,齐齐撂了手里活计,江可芙一摆手叫她们该干什么干什么,秦氏上前说有一封邯郸来的信到了。
“谁的?”
忘了李辞去邯郸,江可芙随口一问。秦氏瞳孔闪过一抹惊诧尴尬,片刻,赶紧道:“王爷的家书。”
“唔。在房里?”
“驿站的人适才送来,妾身放在里间案上了。”
“嗯,有劳了。”
微微颔首,江可芙扶着恒夭回房,待进了中庭的廊子,左右没人,江可芙才轻轻拍拍自己额头。叹自己这记性。
“我倒忘了,他在邯郸。不过好端端写什么信?秦婶子还说家书,又不是戍边三年五载回不来。还是知道这辈子做不成大启的脊梁骨,借着出个远门做演练呢?”
对恒夭嘀嘀咕咕,嘴上不以为然,江可芙却莫名想起归宁后那个晚上,锦衣少年坐在案前一笔一划替她写“家书”的模样。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嘴角微微翘起。
“大概,王爷以为王妃会想他?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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