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那迎她们进来的少女未曾跟来。
“怎么迎人还有迎丢一说,奴婢去催催?这也忒怠慢人了。”
静坐片刻,还无人上来招待,青衣少女影儿也不见,恒夭有些待不住,要下去寻人,这当口一青衣妇人却走上来,细长的眼睛四下环顾,便急急的奔江可芙这一桌而来。
“几位客官,着实抱歉,适才迎人的是妾身小女,生来有疾,不能言语,偏生就要帮茶楼的忙,最爱在门前做迎宾迎人,却又不便做招待人的活儿,多有怠慢,烦请担待。”
这茶楼原是一家子开的,又雇了几个长工,听来是那小女儿懂事,做事多有不便却还是来楼里替家人分担。江可芙想起上楼时那一声“阿浅”,该就是这妇人唤的那个青衣少女了。
当即点头,表示不打紧,拣着杏帘里招牌的点了几样,妇人应声下去了,不多时,便有两人端了点心与茶水上来。
“你们坐下跟着吃吧。”
尝了一块儿城中传是一绝的点绛唇,名字诗意,也确实对人胃口。酥软的外皮里或着些杏花香气,轻轻咬开,尝不出混了几种果脯的馅直接缓缓流出来,外皮微甜,内里酸甜,再就着茶水,便一盘子吃完,也不腻。
轻轻掰下一块儿,塞进身侧立着的恒夭嘴里,江可芙才想起又不是在府上,无那么多规矩,旁人也关心不着她们是什么人,索性招呼恒夭与书砚都坐下。
二人一愣,推拒不敢,最后徐知意也劝,正还说着,楼下突然清脆的一声瓷器破碎,接着一个男子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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