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似乎便要隆冬再吃这小吃了。
“欸!恒夭,你出去了遣个人,替我在街上买些冰糖葫芦,突然想吃了。”
“啊?欸。”
之后几日风平浪静,除却李辞离开当日,秦氏瞧见有个小厮买了一把子的糖葫芦回府,说是王妃要吃,不由联想多了,还请了习医女来把脉,弄得江可芙哭笑不得,也无什么大事。
时光一晃便又十来天,李辞已到了邯郸,江可芙恢复得快已能下床走动。
天气转暖,城里多了许多至钟秀河放生的夫人小姐,江可芙坐着马车出来放风时,专挑了人少的路,却是不想金陵的风俗,今儿钟秀路还很热闹。
“徐姑娘。”
撩着马车帘子,江可芙一眼就在河畔看见徐知意,一袭月白,衬得人冷清,立在一众鲜妍明丽中,出挑得格格不入。记忆里几次见她就不曾穿过旁的颜色,不过月白,却也衬她。
许已放了生,徐知意与随行婢女都两手空空,微风一过衣袖微动,竟显出几分宽大,不知衣下少女,已瘦成怎般模样。而此时她身畔正立着两三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兴致勃勃与她说话,其中一个甚至手脚比划起来。不过,徐知意面色并不好。
听闻人声唤她,便侧过头四下打量,江可芙从窗子一挥手,四下的人倒都瞧见了。
“那是不是江可芙啊?她还能出来?”
“我也听她不是不行了?”
“嘘,我娘那日去昱王府看人,说只是伤了腰,旁的好好的。你又从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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