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衣衫。
盆里燃着金丝炭,火苗跳跃,烧得正旺,里间与外间之间,还拉上了一道厚重的帘幔,暖气不曾漏出丝毫,恒夭甚至能执一面小扇轻轻替江可芙扇着腰上伤药。
“趴这么多天,人都快趴废了。”
不过闭目安静半刻,江可芙就又睁了眼,不安生的扭了扭,往里挪了一挪,搭在腿上的薄被也被踢开。
“欸,王妃当心腰。这外伤是不打紧,可习医女说,还有些伤到筋骨,伤筋动骨一百天,且安生趴着吧。”
急急得把人轻轻按住,恒夭撂了扇子又把被子替江可芙搭上,心道王爷还说点上这香安神,她怎么瞧着江可芙越发躁动了,无奈之下,窗前案上寻了本没瞧完的话本子,她又识得字,就给江可芙念起来。
自皇陵遇刺,已过了十几日,这期间城里谣言四起,宫内一筹莫展,王府也不安生。
江可芙本就来金陵不久,又被传成那般,自然没什么交心的女伴,成亲时日不长,一众宗亲中女眷也来往不多,此番祭祖,数她伤得最重,与李辞又有功,圣上赏赐下来当日,竟跟着上门不少人,提了东西来探望。
有交情的,没交情的,不认识的,有过节的,多是瞧着李辞受了封赏想借着江可芙这条路巴结一番。
毕竟,当今圣上,春秋鼎盛。
如此,还是江可芙受累,李辞在刑部跟着查案整日不归又不受影响,她趴在床上也动不得,被迫见了一波又一波人,烦也不能轰,怕这节骨眼上给王府惹麻烦。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