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幸存禁军暂时驻守,一行人轻装回城,只几匹马共两辆车驾,行上官道。
江可芙的车驾内。
刀伤做了简单处理,散发也被一支银簪绾好,江可芙趴在座位上,神色罕见的有些恹恹,身侧是恒夭,和李盛提醒过后,弃了马过来安抚江可芙心绪的李辞。
“你在下面垫点儿什么吧。”
官道平坦,但仍不能避免车身不时的轻微颠簸,江可芙腰上伤势不便查看,适才不显,跟着李辞跑后院,奔前庭,牵动的厉害了,此时躺也不行坐也不是,马车一颠,也跟着皱眉。李辞瞧她难受,出言提醒,左右却找不到软垫之类垫在身下缓和颠簸,微一沉吟,只能除下外袍折了几折,递给恒夭示意她垫在江可芙身下。
“谢了。”
“下次别逞能了。”
李辞摇头,看她面色因疼痛不好看,却不似记着这教训的样子,便开始细数江可芙有几处刀伤,让她明白此事严重。
“我衣裳不方便,施展不开,不然便是打不过,好歹不会这么狼狈。”
不咸不淡回一句,江可芙扭过头不再看李辞,心里想的还是那几个因自己吩咐奔出耳房而惨死的婢女,和满前庭的血,李辞却以为她不想听自己说教,对此事不以为然,莫名就有些恼火。
“江可芙。我晚到半刻,你就死在那里了。”
江可芙心不在焉:“我知道。所以欠你个人情是吧?”
“我......”
李辞被噎了一下,气得不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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