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芙自八岁跟林卫习武,大大小小的伤恒夭见惯了,但都不过是不能避免的磕磕碰碰,青一块儿紫一片的,虽也骇人,但总比现今面前满身血污的让人放心。
她本是看人许久未归,壮着胆子寻出来,远远只瞧见李辞还想过来告诉他叫他一起寻人,忽见江可芙长发垂腰,凌乱的散开,蟹青色衣衫上带着深色血污,还多是划痕。出门前好生生一个姑娘,这片刻就成了这样,恒夭握上江可芙的手,眼眶不由就红了。想要抱她,又因顾忌那伤不敢动弹。
“我没事儿。你别哭。你怎么就出来了?皇嫂她们怎样?”
恒夭胆子小,人也敏感,给点儿甜头能笑一天,反之什么碰了心里那根弦儿,一点儿小事儿也能哭起来。江可芙常回想过去几年,她这个性子在涿郡在林府,又跟着她这样的,是怎么过来的,当时没感觉,现在想来,可当真格格不入。
“主子们都还没醒过来,两位王妃没有事,耳房里一切安全,奴婢看王妃出来的久,就请了出来看看。”
袖口抹一把泪,恒夭红着眼眶看二人。听见安全,江可芙微微松口气,继而转头与李辞解释起适才耳房里下了药的茶水。
“其余几位太妃呢?庵里其她姑子呢?”李辞蹙眉,“你们安顿在这里,只见了舒太妃,还有四位太妃未曾碰面,且除了奉茶两个,你们没见过其她姑子,皇家祭祖闲人要避,但太妃连个侍婢也不曾带未免有些奇怪......”
江可芙微愣。
“对,你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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