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了恒夭,江可芙收了手,想起李辞与她临分开前只一句,“四皇嫂是金陵出了名的名门闺秀。”她还腹诽这话着实无用,照皇家规格找儿媳,反正不能是街头卖猪肉,巷子里收铁锅的,只此时细细琢磨,她好像明了几分。
出名的名门闺秀,自然规矩多,承王妃适才紧张,怕不是恐她瞧见外男犯了规矩吧。
“弟妹可休说这胡话,瞧见几次?旁人听见可怎么想?”
果然,对面少妇似听了不得了的言语,一双丹凤眼中瞳孔一滞,随即,又漫出惊慌,似还要来捂江可芙的嘴。
江可芙赶紧噤声,只道这位太过守礼,有些难受却也确实不敢再“放肆”了。
如此,安生一路,未再有旁的动作,约莫半柱香时辰,一队人出了城。
官道其实平坦,与城中无异,只是不似城中有人活动,雪也化得快,轮子压在未扫净的残雪殇,响起轻微的吱吱声,把雪压得更实了。
紧赶慢赶,至皇陵之时,尚还离祭祖的正时辰有些时候,前面骑马的一队已进了陵园,着人摆上贡品与香炉。女眷们则被马车带到临园而建的感业庵中,里面住着几位自愿守陵的太妃。
禁军已散了开去,围着整个皇陵,江可芙被恒夭小心扶下马车,偷偷打量四下。早春尚冷,瞧不见生气,一树树的白霜,便是皇家地界,也只余荒凉。
有身着艾褐色衣衫的妇人迎出来,约莫五十出头,发上只一支素银,却气度非凡,为首的太子妃微微福身,道句“舒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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