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为人如何,我自然都清楚,切莫在旁人面前这般失言就是了。”
“...奴婢知晓......王妃也这般提醒过奴婢,是奴婢没了记性,回去便自行领罚。”
青苑声调低下来,垂首不再看李辞。只是“领罚”二字,听起来倒严重了。
“大过年的,不必了,回去早点儿歇着吧。”
“可是王妃......”
“王妃怎么了?”
“奴婢怕王妃知晓了再给罚...”
少女声音又如适才般带了怯意,李辞瞥她一眼,想着江可芙往日是胡闹但终归和凶悍不沾边,且青苑又才说了她体恤下人,此番却这般胆怯模样,也不知怕个什么。
“王妃宽仁,你怕什么?”
“奴婢......王妃近来,许是有心事,奴婢大不敬,说句有些喜怒无常,恒夭姐姐又与奴婢脾性不对,看不惯的告一状,赶上这时候王妃便似乎些不喜奴婢了,原先许多差事,已不经奴婢之手,奴婢怕今日...”
本以为多大的事,青苑吞吞吐吐,听起来倒更像恒夭瞧她不顺。幼时见过钟氏宫里几个大宫女为了谁在主子面前更得眼来回排挤,李辞心道这和江可芙也没关系,她那性子要不喜欢哪个,八成就上手了。
只青苑年岁也不大,许她心里这就天塌了一般,安抚她一句,李辞道左右只他们两个听了这话,他不与江可芙提就是了,身侧少女才显得宽了心,一路未再言语。
不多时出了宫门,二人走上慈恩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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