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潮红未褪,仍觉火烧一般热,也没什么困意,突然就想去屋顶上吹风。
一时兴起,也用不着打什么招呼,便付诸行动。左右明日无事,便是白日里睡也使得,当即几步跨出廊子,抬眼看看卧房房顶,转身一纵,上了偏房,又借偏房的高度,跃至卧房之上。
天色昏沉,阴云蔽月,点点繁星也被遮掩的看不全,立在青瓦之上,风声猎猎,江可芙缓缓盘膝坐下,片刻,觉的不大舒服,便索性一仰身,面朝夜空。
自来金陵,确是许久不曾这般看过天了。在涿郡时无那般多规矩,便时常与表兄弟和邻家的几个玩伴仰卧在房顶看月亮看星星,其实也没什么好看,就是一群人卧成一排,寻个好玩地方说玩笑话罢了。
想着那时趣事,吹了片刻风,还不觉困意,江可芙拍拍胸口,从怀里掏出荷包,想算算此行搭进去多少银钱,松开那抽带,尽数倒入掌心,指尖拨了几拨,还回想原有几两,猛然发现这荷包里那枚小章没了。
东西倒不贵重,是情谊值千金。十二岁那年邻舍牧家一起玩的独子赠她的生辰礼,自己用木头刻的,凭着江可芙的名字,照着书里的样子,刻了一朵芙蓉。
从涿郡带到金陵的本就不多,舅舅送的刀,舅母绣的荷包,表兄弟得知她走,咬牙掏出来凑了,暗暗塞给她的碎银,还有一个大活人恒夭。小章轻巧精致她喜欢,送的人也是很好的玩伴,情知离开涿郡恐不能再见,便一并带走,全当纪念曾有个这样的旧友。
如今却是刀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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