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手上没有轻重,也怕出人命,江可芙停了手,楚先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气,想要扒头上衣衫,却因江可芙缠得紧,不知如何下手。心里有数他取不下来,江可芙放心将人晾在一边,掏掏怀中,摸出一荷包,转身回到小屋中。
“这儿住不得了,你们早些搬走吧,他知道了我身份也惹不起,还得回来找你们。这厮碰上了就是甩不掉,这些银两你们拿着,换个隐秘地方也好,出城也好,别叫他再寻到。”
荷包是常贴身带着的,里面是些碎银,和一枚在涿郡时,玩伴给她刻的一个小章。江可芙估摸着倒出一半在掌心,四下扫一眼,散在小屋里的八仙桌上。
母女俩还抱在一起,瑟缩着,不曾出声,江可芙默默一叹,转身出门。
楚先已经晃晃悠悠站起来,还在扒头上的衣衫,江可芙又给了一脚,一把揪起快散开的结紧了紧,扯着把楚先往外拖。
才出了巷子,外面漆黑一片,适才还有一两个行人,此时已不见人影。倒也方便她拽着楚先行走。正寻思往何处去,恍然想起那被打晕的小厮还在小院里,自己竟忘了。
拽着楚先,又要往回走,却远远望见钟秀路与承恩街接口,一片火光涌动,转过路口,看方向竟是直奔此处而来。
是外城的禁军。
金陵禁军分两批,显贵家子弟若有志从军,多半都塞进皇城的禁军里,拿这个做跳板,在禁宫走动,也不辛苦。外城禁军家世普通些,就做巡逻皇城之外老百姓的地界。但钟秀路有些偏,往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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