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索性不管她,伸手就要解少女衣带。
少女挣扎着,奈何力气有限,被楚先押着竟似欲拒还迎,隔着衣衫已感受到上面男子的体温,呼吸间的热气也洒在面上,带起她一阵颤抖。
她也想过洞房停红烛,自己的夫君轻轻揭开盖头,她低首垂眸,趁他取交杯酒的空档偷偷瞄他一眼,红纱帐内,男人红着脸环住她,与她一样不大敢对视的,轻轻褪去她的喜服,鸳鸯被里春风一度。
而不是现今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自己不明不白的,被一个登徒子夺了清白。若就如此了,她明日,卖过花,得了钱给娘换了药,就去,投井罢。
还挣扎着,少女力气却渐渐弱了,绝望着,眸子里酝酿出一滴清泪,滑落眼眶。
突然。“哐”一下,门再次被踹开,冷风猝不及防灌进,一个身影携光而来,立在门前,声音清脆却刻意放粗,对着塌上急不可耐的楚先一声大喝。
“私闯民宅,抢占民女,楚先你这厮好大的胆子!刑部大牢想走一趟不成?”
正是江可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