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许是海棠。一只铜铃静静躺在廊子里,与太子妃一起被玉琼宫宫人小心引进来时,江可芙一步将好碰到,带起细微声响。
“咦”了一声,下意识俯身要拾,被宫人慌忙拦住。
“不劳王妃,奴婢来就好。”
铜铃轻响,被拾起的人匆匆收入袖笼,江可芙眼尖,还是瞥见铜铃的下面坠得不是穗子,一条青色绸带,上面绣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只一眼,好像是什么“木李”?不由笑笑闺中少女这些心思,费心费力的做这些玩意儿,江可芙也未放心上。
与太子妃得了通传走进,正殿里已坐了几位宫妃,捧着茶盏闲聊,想是已在内殿看过李沐凝了。一一行礼寒暄后,二人带着婢女走进内殿。
一扇纱屏做遮挡,进殿便嗅到幽幽兰香,不同凤栖宫的带着暖意,玉琼宫内殿明明燃着炉子,晕染开的袅袅轻烟,却似带着丝丝凉。天愈发阴沉,殿里昏昏暗暗的,已看不大清守在床边的刘贵妃的脸,一青衣宫娥轻轻点了一侧灯盏,澄黄光亮终让人视觉上也暖了些。
“刘母妃。”
太子妃轻声开口。
江可芙跟着福了一幅,床前女子回首,起身,面上扬起淡淡的疏离微笑。
“太子妃,昱王妃。”
“本该早些来,路上耽搁了些时候,陈太医可说了八妹妹几时能醒?”
“刚刚又灌下一碗药,虽说不要命,可你也知道,这孩子自小身子骨不好...谁说得准......”
话中悲戚,却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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