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下首月婕妤,比适才多了许多凌厉,染着鲜红指甲的素白举起,定定的指着那抹碧色人影。
“你这毒妇!仗着有孕,就觊觎储君之位不成!”
文则不是旁人,正是东宫李盛的字。
“臣妾不敢!”
才被人扶起歇着,适才素清的死,让月婕妤受惊不小,以至于直至那人偶被呈上去,她心中乱糟糟一团,理不出个头绪,也未曾开口辩解。钟氏这番一喝,倒是叫人回了些神志。
宫中但凡行巫蛊之术者,一律死罪,此时仿佛不是跪下为了接下来的辩解,是双腿一软,对死亡本能的畏惧,明明开宴时还月明风清的一个娴静女子,此时,已经在下首跪着也轻微发抖了。
“不敢?莫不是这人偶,你也要说出个栽赃来!”
几步上前,劈手夺过沐季手里的人偶,钟氏狠狠照着下首摔过去。
月婕妤下意识一瑟缩,怔怔瞧着摔在身前只一尺远的偶人,片刻,转头看向身后叫安春的小宫女。
“指使你的,和素清是不是同一人?是谁?你说话,她给你什么好处?你以为做了伪证你能活吗?她会叫你活吗?”
“奴婢不知!奴婢没有!奴婢只是照常把宫里的东西送去火场!是内殿的一个姐姐告诉奴婢,这东西万不能叫旁人瞧见,奴婢根本不知道是这种东西!”
本来已因那偶人而恐惧,又听说,墨林轩大宫女死了,只十几岁的一个孩子,稚嫩的声音里,慌乱中夹杂了哭腔。
“哪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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