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奴婢所言非虚,那荷包,是奴婢故意落在御膳房,各中缘由,是娘娘,实在叫奴婢寒了心。奴婢自幼在祝府,与几位小姐公子一同长大,当年进宫,娘娘明知奴婢心悦四公子,却执意选奴婢入宫,许诺日后奴婢出了宫,就许给四公子做侧室......宫中数年,奴婢就守着那么一点念想,陪着娘娘,尽心尽力,可眼瞧奴婢要到出宫的年纪了,前几日,娘娘突然告诉奴婢,她如今有孕在身,多双眼睛盯着,若换旁人服侍委实不放心,便不想放奴婢出宫了。且祝家的家教,奴婢也不可能进四公子的院子,当初一言,都是她诓我的。”
轻柔的女声隐含悲切,在大殿中不紧不慢的,诉说一个少女从仅有的憧憬倒大梦一场空欢喜的绝望,几个年纪轻的妃嫔仿若感同身受似的,面上也带了悲戚之色,甚至有一个拿起帕子去拭眼角。帝后与几位位分高的娘娘,神色却辨不出喜怒。
转而去看月婕妤,却因这些话,微微怔住了。
“这些年的念想就是个谎,奴婢自然做不得忠仆了,若一辈子葬在宫里头,心中怎能无怨。前日,娘娘忽然支开旁人,给奴婢一包药粉,叫奴婢倒在生辰宴,皇后娘娘为八公主备的酒里。毒杀公主是死罪,奴婢本来也没想活着了,总归要死,不如抖出来,叫娘娘也知道,奴婢那时的心境。所以奴婢让墨林轩的安春去御膳房要燕窝,叫人起疑,奴婢再去投毒,把荷包故意丢在桌下......”
毒杀的来龙去脉一点点揭开,但月婕妤的动机,还是模棱两可,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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