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不好认,我自己知道写了什么就行,我舅舅也认得。别的管他呢。我又不当教书先生。”
听出李辞话里意思,江可芙不大在乎,自己的字儿说直白了就是丑,她有自知之明,在涿郡时,林卫给他们请的先生就训过她和几个表兄弟,虽说那时在他们中,自己的字算好了,可是,也没好到哪儿去。
“没写完吧?”
“有点儿事儿,嗯,不知道从哪儿说。”
江可芙抬眸对上身侧人,眼神和一个“嗯”,李辞明白指的是他俩的婚事。又瞄了一眼纸上横七竖八的涂抹痕迹,不免有些头疼。林卫看了这个,真的认得么。
“我替你写吧。”
李辞下意识开了口。
狼毫在手里,正倒过来用笔杆在纸上打圈,身侧话音落,执笔的手一顿。
“行。”
愣怔片刻欣然点头,江可芙起身让座。
她自己也觉的,一把破字都糟蹋这纸,且虽然没写几句,但握笔太用力,手腕也发酸。
案前坐定,李辞撤了面前划拉的乱七八糟一张,铺开张新的素白信纸,接过笔,蘸了墨汁。
“你说我写。快点儿,早写完了早歇着。”
“你等会儿,我理理。前面那些不算。”
火苗一点一点吞着红烛,唯恐蜡油滴下来污了纸,江可芙凑过去把它端远了一点儿,想着明日要去库房拿个灯罩子,便接着之前琢磨的几句,改了改又说给李辞听。
至金陵数月,她有不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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