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子衿为她这不闻不问松了好大一口气。
江霁莲那点儿心思府上可是都明白的,江可芙也未尝不知道,只是一时完全未想那许多。此番归宁,江司安一早就不许江霁莲出自己院子,唯恐届时生什么事端。适才的这惊险一幕,是江霁莲隔墙听见他们出了府,想远远看一眼自己姐夫。
这事儿若问明白了,江府跟昱王府,怕是好长时间安宁不得了。
“那是...你妹妹?”
“嗯,怎么?”
“咳,你们这一辈...都放着门不走喜欢□□?”
“......殿下少说两句吧,风大,别把舌头闪了。”
是夜,昱王府。
烛火跳跃,灯影憧憧,橘色暖光映满一室昏黄,靠着雕花木窗的梨花木方案前,江可芙握着象牙透雕狼毫,左手托腮,一副冥思苦想模样,不时翻过握笔的手,用指节轻敲桌面。
片刻,一片宣白终于落下一行笔墨,却在句尾最后一笔,狼毫又折返回来抹黑了一半。
待李辞在书房翻了两本卷宗,回来预备歇息明早还需上朝时,看江可芙安静写字,觉得新鲜,便凑过去瞥了一眼。
一张信笺入目的,便是几道毫无章法的墨色笔道,似乎就是执笔者敷衍的划拉几下,仿若王府后院墙角的枯枝,把信纸一片玉色,拆分个七零八落,倒也有几个字没抹掉,略略一眼扫过,不该说难看,李辞却也认不出写了什么。
“这是.....”
“回王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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