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青,长睫乖乖垂着,趴在枕上后背一起一伏睡得正沉。泼墨似的长发散了在两侧,有一缕被压在亵衣露出的一截腕子下,衬得整个人更白净几分。
几面之缘,都是见她肆意张扬,不是惹事,就是惹完事被抓个现行,这样安安静静的反倒不真实起来。
看着江可芙睡颜,李辞有一瞬感慨,互不相知,就这样绑在一起了,虽然互看不顺眼,但他尽量,不与她闹得太僵。
顺手替江可芙把被子向上扯了扯,盖住露出亵衣的肩膀,今日新妇得进宫,天色还早,倒能让江可芙再睡一会儿。
李辞想着,这姑娘其实也不是无半点可取之处,算是好心,还知道被子分他一半儿呢。
不过,不知为何,他两肋至腰这一段,像被人踹了似的,隐隐作痛。
昨夜是磕着什么了?李辞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