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不该来这热闹地方,还要叫人看笑话。
稍稍冷静,少女收了腿,理理裙摆,想起李辞适才所言,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信口胡诌,凭什么我要被拖累。”
她其实知道,下旨两次,已无回旋余地,若执意退婚,那打的不只是李辞的脸,赐婚的李隐面上也不好看,那她就真是连累江家了。
来碧于天是气不过,想骂李辞,再敲打他别对自己有想法。她看他不顺眼,可没打算绑到死,不是有和离书么?凑合几年,她就跟他和离。
如今得知他一见钟情是瞎说的,自然再好不过,但只要一想李辞刚才说,第一次下旨,是因为他不想娶亲胡说看上她,才赐的婚,她反而更想大打出手了。
“本王也未想到,提起江姑娘,竟然也能被当真。”
轻蔑一笑,反唇相讥,李辞跟江可芙也没什么客气可言了,□□退婚那日就算结了梁子,对着个揭瓦上树的,他还当她算个姑娘?
江可芙气笑了,咬咬牙,想揍人,却不能动手,骂李辞,又越骂越气,想想自己偷跑出来,江司安怕不是又要满城找人,当即一顿足,转身就走。
他等着,反正日后一个屋檐下,她折腾不死他。
“江姑娘何处去?一会儿还要进宫定喜服。”
“不去!爱什么样什么样!”
“那好啊,本王也省心了。”
同一时刻,凤栖宫中。
瑞兽鎏金香炉熄了火,被搬去偏殿一角,正殿几扇窗,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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