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与楚家,都难消心头怒意!”
轻声问外面守门的大总管沐季,钟氏才知晓昨晚江可芙把锦嫔之弟踹进了钟秀河,人现在还在家里躺着。
“不是他先招惹了人家姑娘?”
这事不大,若不是两家都是权贵,连报官的资格都没有,只是私人恩怨。且李隐深知楚先为人,之前闹得小就放任了,现今却牵扯了兵部尚书。
“天地良心!阿先做事是荒唐些,但江大姑娘是何身份,他怎敢唐突!臣妾听闻江姑娘向来不守礼教,随性做事,如今一出,就算阿先言语有失,江姑娘踹人入河,也不是女子所为!”
清晨得的家中消息,锦嫔也知定是楚先同往常一般行事,结果碰到个刺头儿栽了跟头。但她向来是个无理也要搅三分的主儿,弟弟卧床她又心疼,无论如何,也要江家得些惩治。
“荒唐!锦嫔之言,本宫都替你脸红!”
在殿外得了来龙去脉,又听锦嫔胡搅蛮缠,钟氏突觉江可芙那一脚妙极了。
楚家一家子都做作惹人生厌,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友人,一时连不很顺眼的江可芙都叫钟氏生出几分赞许,当即正正钗环,举步进殿,并出言反驳。
未料到皇后会至此处,锦嫔吃了一惊,美目圆睁,一时忘了行礼。
轻蔑的扫她一眼,钟氏也不计较,向李隐一福身,心中有些急切要说昨夜之事。
一日政务繁多,南疆又糟了蝗灾,李隐其实无心理旁的事,本就想三言两语打发了锦嫔,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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