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中秋那夜,李辞回了宫,才至寝宫门前,凤栖宫木樨就传钟氏的话喊他过去。
饶是心中有准备,站在殿中问了安,不及坐下,钟氏忙不迭的问李辞徐知意如何,也叫他有些头疼起来。
他两兄一姊,均已成家,知晓自己今年就要出宫立府,婚事不可避免。只是少年确实如母所言,孩子心性尚存,玩心也大,只想起几位兄长娶亲后人都不及之前轻快,便觉束缚。
“徐姑娘知礼,人,还沉稳。”
斟酌用词,李辞觉的怎么回话都不恰当,他原想说似个哑巴话少,但实在不尊重姑娘。一抬头见钟氏笑得暧昧,便知母亲会错意了。
“那,日后出宫立府,知意许给你当个王妃,也是使得的吧。”
她看重的人,怎能不沉稳?心头宽慰,钟氏竟已想着日后得了孙子孙女,叫什么小名了。
倚在贵妃榻上正自暗喜,李辞却剑眉一拧,想也不想,下意识就拒了。
“儿臣不能娶徐姑娘。”
立府可以,娶亲不行。且不说他谁都不想娶,单论他与徐知意话都说不了几句,两人都尴尬,成了亲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还坑自己?
“你又胡闹什么?知意哪点不合你意?”
喜滋滋的规划筹谋,儿子却这般回了,钟氏的脸色瞬间有点儿不好看。
眼见母亲面上带了两三分薄怒,李辞心思转得飞快想对策。
不能说未想过娶亲,钟氏会训他胡闹,再给他硬塞。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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