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迷了将近一月,直到京中又有了新传闻淡忘此事,江府才渐渐恢复如常。但江司安知道,江可芙几月后及笄,该议亲之时,恐怕更让人头疼。
七月流火,暑气渐息。
慈恩街常胜坊。
“小姐,咱们来这儿,不合适吧。”
“咳,怎么称呼我?”
“嗷,少爷。”
恒夭长发竖起,身上宽大的男子服饰垂到大腿,做小厮打扮,却有些不伦不类。
江可芙一身银白绣金线的圆领外袍,银冠束发,手执描山画水的折扇,站在全京最大的赌坊前,颇有点儿富商之家败家子儿的意味。
若叫江司安瞧见自家闺女这般不消停,定要叫“兔崽子打断你腿”,然而,他这几日外派出京,王氏总归算庶母,不爱管江可芙的闲事,无拘无束,少女心里就又长草了。
“呦!公子,里边请,玩点儿什么?”
伙计就站在门前迎宾,瞧见一个玉面白袍的俊秀小公子站在门前,通身衣装配饰价值不菲,笑得愈发殷勤,恒夭不及再说,江可芙已抬步叫伙计迎了进去。
“小,少爷...咱们赌什么?”
“......押大小吧,我也不懂旁的......”
悄声回了恒夭一句,江可芙挤进人群较少的一张赌桌。不拘什么时候,赌坊和青楼这两处,人永远是不缺的。
刚刚赌完一轮,有人摇头叹气去了,更多的是赌红了眼又咬牙掏出钱袋子,耳听身畔一年轻男子念叨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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