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他所见何事,却被少年轻咳一声,恢复正色回了一句:“无事。”
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李辞只是有些想碧于天的酒,就出宫来了,站在二楼饮了一口,又有些嫌今日的慈恩街无趣。百般聊赖的四下回看,却瞅见街角一红衣少女的发带没系好,被风吹起,飘进了临街一户人家的院子里。
距离终归有些远,少女面上的神情被模糊成一片,李辞只能看见她似是懊恼的一顿足,发如泼墨垂在腰际,抬头看着那户人家的高墙。也不知为何,他就看着那个身影笑了。
大概是太久不曾见什么新鲜事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也谈不上多喜欢碧于天的酒,只是往日里坐在高处观街景的感觉,有趣。
市井生活,三教九流,形形色色,比明瓦红墙圈起的四角天,有烟火气多了。
就如街角那个少女,他也不知是美是丑,是何品性,只远远一眼,他就觉的宫中之人,都不及那一顿足来的鲜活可爱。
“没什么意思。走吧。”
慈恩街街角。
自“命案”那一夜,这里的酒馆就关了。
那日那汉子直嚷有人刀架脖子要杀他,虽没出人命,行凶者也没逮到,但到底有人瞧见了明晃晃的刀子,酒馆本就是要转出去的,没什么主顾,此番就更没人来,店家索性提早收拾了东西离开。
今日第二次路过此处,看着酒馆门上的铜锁,江可芙再次后悔自己那夜的莽撞,如今却是无处再听那说书先生讲她战神舅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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