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保守的治疗方案,而季平舟则喜欢不断创新,于是每次都要拌两句嘴。
弄得谁都不是很开心。
先藏下了赵棠秋的事,裴简一边开车一边问:“又跟他们吵了?”
季平舟揉了揉酸困的眼睛,“倒不是。”
说完他就笑了。
放下手,又气又无奈地看着裴简,“你知道那些老家伙说什么,他们说,你还小,也没个孩子,儿童的心脏手术不能那么大胆的进行,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孩子都是很脆弱的,扯淡!”
裴简笑了下,“他们说的也在理,小朋友的身体是脆弱一些。”
“哪个心脏病人不脆弱?”
这才不是关键。
关键是,他们已经旁敲侧击的在催生了,季平舟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主意,“肯定是外公让他们这样说的。”
裴简抿了下嘴,“要不跟老人家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
“当然是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孩子?”
是啊。
如果有孩子了。
禾筝说离婚的时候也许就不会这么坚定了。
季平舟沉了口气,轻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刚开始那阵子他们都有做措施,季平舟不做,禾筝就吃药。
后来他适应了丈夫这个身份,自觉不需要做任何措施,渐渐的禾筝也不吃药了,那东西不可能一直吃,太伤身体。
可这些年,她也没怀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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