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软软的趴了下去,背对着季平舟,手扶在车身上。
感觉到毛衣衣摆被撩了起来,季平舟手指僵冷,触到禾筝腰间的皮肤,她不舒服的一抖,却还是咬牙忍住了。
不看还好。
这么看去了,季平舟瞳孔都僵了。
那片清白的皮肤上有很长的一块擦伤,擦到一层皮都破了,露出里面翻红的血肉,血都干成了血块,丑陋的生长在上面,难怪衣服都脏了。
“二十岁了方禾筝,还学别人打架斗殴?”
这伤一看就是跟人争抢时被推到了地上擦出来的。
她攥着拳头,由心底里觉得耻辱,“不是我,是他们要害乔儿,我不能不管她。”
季平舟笑着,“她是你祖宗,你不能不管她。”
嘴上伤人归嘴上的错,他还是要给她处理,这伤必定是要去医院打针的,现在也只能简单清洁上了药,撩着衣摆不方便,他便随意吩咐,“直接拿掉,不然不方便。”
有什么禁锢的东西恍然被解开了。
禾筝身前一冷,“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季平舟面不改色,“医院没有比我更好的医生,还是你觉得去医院被陌生人检查,会比跟我来的自在?”
以公谋私,便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