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一个字都是累赘。
浓雾散漫的黑天里,禾筝说完就转身,转身就被季平舟叫住,他说话不好听,在几个发小跟前是霸道惯了的主儿,对女人也一样。
“我把别人接到你房里住,你不想问点什么?”
现在季舒住在方家。
禾筝觉得除了季舒的事,跟季平舟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想。”
肺腔里有口气一丝丝的吐出。
浮在她脸上的,是有点紧张的神色,掩在浓浓的白色雾光里,便没有那么清楚了,“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你家给你姐姐输血了?”
她关心的。
仅仅只有这个。
也只配关心这个。
季平舟听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坐在车里,身处温暖的层次,当然不懂站在冰天雪地里的禾筝是什么感受。
“有了别人,还轮得着你吗?”
这话说来伤人。
可也基本给了禾筝肯定的答案,她有点破败,“明白了。”
这三个字算是戳到了季平舟的心坎上,他没有改话锋,试探着说:“但你要是想回来……”
“不会想回去的。”
她永远不会想回去。
这个女人绝情的要命,她手无寸铁,却好像用无形的刀直接割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中间还横着一条冰川。
季平舟心里烦躁,他从没被女人这样回绝过,“我的意思是,我还没签字,我什么时候让你回来,你就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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