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坠子。”
禾筝抚着她袖口的动作停了,空空洞洞地望着眼下的物品,连方陆北也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红的那个?”
季舒翁着声“嗯”了下。
她不知道那东西对禾筝来说有多宝贝,只当是带着福气的坠子。
摔了。
大不了她再去庙里求一个。
禾筝也没表达出不满,仍然柔软地淡笑着:“没事,摔了就摔了,他不该打你,过些天回去了,让他给你道歉。”
安抚完季舒睡觉。
禾筝轻手轻脚地关了门。
两人靠在楼上的走廊,灯色不明,落到脸上,也着照不亮什么。
方陆北跟着禾筝,在她后面冷嘲热讽的,“这点事算是掰扯不清了,这下连他妹妹也来找你,怎么弄?”
禾筝没作声。
一个嗓子里都苦苦的。
“小舒说的玛瑙坠子是不是小姨给你的那个?”
她走在前面,也不管方陆北看不看得到,便点了下头。
方陆北稀罕地嘿了一声,“你怎么能舍得给舟舟,那不是从小就挂在你脖子上的吗,难怪后来没见你带过。”
那玩意儿的确不值几个钱。
却是禾筝母亲从小就给她带在身上的,就跟镶嵌在身体里了似的,连洗澡都没拿下来过几次,何况她家里没什么钱,贫困着长到这么大,那东西,就特别宝贝了。
不比季平舟。
多昂贵值钱的玉挂身上,说丢就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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