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在,有禾筝在,完全用不着他担心。
可现在不同了。
禾筝住在方家,要她来是要请的,赵棠秋又是第一回,血液是否融合还未试验过,季平舟必须回去。
这几天没雪。
但天空总是阴沉沉的,透着灰蒙蒙的雾蓝色光,从里到外的气氛都格外压抑,像是有一场暴雨闷着,迟迟不肯落下。
潮湿的气息充斥在每个角落。
季舒在手术室外听着一阵阵慌乱的脚步,心惊不已,她一个劲的在走廊上打转,从天亮等到天黑才等到人来。
禾筝比季平舟先到。
季舒看到她眼泪就绷不住了,一下扑过去,要哭不哭的瘪着嘴,“禾筝,我姐姐她……”
这场面禾筝见惯了。
她拍拍季舒的手让她冷静下来,“没事没事。”
季舒却根本控不住自己的眼泪。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你不来我姐就死了。”
纵使平日里季言湘再尖酸刻薄。
到底关乎到了生命。
谁都不可能隔岸观火无动于衷。
手术室的门打开,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急的额头满是汗水,“方小姐,快进来吧。”
禾筝拍拍季舒的背,将她从怀里扒出去。
“等我,你姐姐会没事的。”